胸:“小殿下,您昨晚吐到半夜,想来今日是没法儿处理公务了,于是今天一早我便让人替您向大理寺告了一天假。”
姜晏拍了拍昏沉的头,似是想起了昨夜的事:“哦对,我记起来了,还吐了你一身呢,我这破记性……喝那么多酒干嘛,多大个事儿。”
“您……好了?”东棋探头问道,“我今儿还让人备了千丝绕。”
“不了不了,昨天已经醉了,千丝绕放着过几天喝。”姜晏站起身,伸手道,“更衣罢,让东舒未时来锦绣楼见我。”
东棋挥手,侍从们拿着衣服入了房间,今日东棋给她备了一套白底金纹的曳撒,日常且不失贵气,符合她现在很想没事找事的调性。
“您今儿不在府上吃饭啊?”东棋一边给姜晏穿衣,“我特地命人给您做了一大桌呢,这什么失意那肚子就必须得意啊,全是小殿下爱吃的。”
姜晏轻笑一声,只说道:“不吃了,让东晴陪我去锦绣楼,那一桌子你和府上的姐妹们吃罢。”
东棋不放心,于是跟着姜晏一路走到静思园大门口,见姜晏跟没事儿人似的,看了看同样茫然的东晴,斗胆问道:“您……真没事儿?”
“我能有多大个事儿。”姜晏笑着朝东棋摆了摆手,“有劳好姑娘看家喽。”
姜晏吐了一晚上,面对苏千若上的新菜式开始狼吞虎咽,把苏千若给高兴坏了,他轻轻拍着姜晏的背,难掩笑意:“好孩子,慢慢吃哦,叔这里管够的。”
“叔,你这些菜式真真好吃!”姜晏火速吞完一碗饭,把空碗递给苏千若,“叔,再来一碗!”
“好嘞!”苏千若接过碗。
东晴坐在一旁安静用饭,愣是没想出这几个菜为何这么对自家殿下胃口,虽说确实不错,但姜晏很少对某一样食物展现独特的喜爱,大家一直觉得,只要能吃、能填饱肚子的她都会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