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一来我们同母不可通婚,二来我每每想到他生父就犯恶心,更遑论见到他。”何希别过头,严词拒绝。
姜晏说道:“倒不是真要娶他,也不是真触你的霉头,只是让你有机会站在台面上——当年你父亲给你留的那块玉还在吗?”
何希从袖中取出一块祥云状的玉,通体都是淡淡的红色,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是上好的质地,她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手心,神色温柔地看着它:“这是父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自是悉心照护,带在身上。”
“何姑娘的生父出自江南皇商世家,这玉世间罕有,若在招亲会现世,必会勾起不少人的回忆。”姜晏远远欣赏着那块价值连城的红玉,不急不慢地说道,“姑娘只要答应便好,其他不必忧心,交给我罢。”
比武招亲当日,各大世家接踵而至,谢府可谓门庭若市,能有机会与五大世家之一的谢家攀上关系,自然有的是人挤破头前来。
擂台设在谢府后花园,三月的天已经回暖,园中春花已经悄然绽放,擂台由红木搭成,围栏上挂满红色绸缎,与园中的花相映成趣。擂台之下,是数十桌宴席,今日来者非富即贵,谢府也素来待人讲礼宽厚,自然不会有任何失礼之处。
姜晏带了两个人入府,一个是大家都熟识的静思园武官东晴,另一个铜面具半蒙着面,一袭淡红外袍,看不出是谁,却也能看出其风姿绝不输东晴。
下人引着姜晏刚入后花园,便见到姜臻在主座上向姜晏招手,下人便知趣地把三人带至姜臻身边。
二人一见面,便开始互相打趣。
姜晏:“上巳节当日,你不是被你爹打得跪地求饶吗,怎么还舔着脸来参加比如招亲啊?”
姜臻:“你胡扯,那是我亲爹,不求饶做什么?倒是你,说了个笑话就赢,投机取巧,哪来的脸过来?”
“就来,妹妹我不仅来,还带了两个得力干将,这里面没准儿就有谢家嫡长男未来的妻主。”姜晏坐定,示意东晴二人也坐,“到时不仅抱得美人归之人能高攀上谢家,咱俩还能亲上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