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地叫出他的名字,下一秒,痛感传来,她疼到尖叫了一声。
眼眶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变得有些湿润。
激烈的动静平息,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微微侧过的脸扳正,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有些暗哑却带了几分狠劲儿。好似刚刚欠她的现在都一并交还。
“小霁,这是谁?”
余霁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惊恐,却被她锁在这里动弹不得。
他微微一眯眼,慢慢地将上面的名字念了出来:“蒋、微、远、编、剧?”
说完,他思索了片刻。
一道力像是突然灌入大门的强风,余霁难受地一咬牙。
“这是谁?”
他又问了一遍,只是这一次,声音更柔和,动作却更强烈。
余霁有些说不清话,只是摇头。没来得及修剪的指甲陷进了他背部的肌肉里,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记。
“今天下午说在忙,”
“就是在忙这个,是么?”
他忽然笑了,余霁看不清那笑容的意味。好像在自嘲,又好像在嘲讽她。
“不是......靳迄云,你听我说。”
其实余霁此刻已经没什么力气去同他解释——或者说,没什么力气去撒谎,再绕一大圈子圆了这个谎。她此刻只觉得疲惫。
然而迎来的,等来的,却只是一场更大的雨。
后半夜,靳迄云一点点将她额前的湿发拨开,一副要怜香惜玉的样子,温柔地从身后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稍稍支起身,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问她:
“还打算编个什么故事给我听?你说说看。”
余霁有些止不住地发颤,连她的头发丝都在背叛她。
“今天确实有人找上我。”余霁强迫自己冷静。
“然后呢?”
“A大来了个剧组,你应该知道。”
靳迄云没作声,将支起来的那只胳膊放了下去,换做撑脸的动作,又将她翻了个身,要她和他面对面。
撒谎的人眼睛是不会撒谎的。
所以他要看着她的眼睛,试探她的坦诚。
余霁知道这是靳迄云的习惯,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对上他的视线,一点也没有心虚的样子。
“当时说在给下部校园剧招群演。”
“然后你去了?”
“随手拿了一张名片而已。找工作不也一样吗,拿个名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