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千古罪人。”
方潭抱拳,“王爷,你可是想出兵援助皇上?皇上既有后手,就说明他从来没有指望过你啊!”
“他明明知晓你手中有十万兵权,却非要你在入京之后只能带百余侍卫随行,就连此刻,他也没有想过派人来寻你出手,可见就算皇上赢了,他也不曾属意你坐那储君之位!就算救了皇上,谁知他寿数几何?待那几位小皇子成年,王爷今日所作所为,岂不是替他人做嫁衣!”
“卑职希望王爷三思啊!”方潭热泪纵横。
容王阖眸,“便再看看。”
两刻钟之前。
兰鹤正尾随在嵇缚一行人身后,眼底怒火滔天。
兰鹤很想冲上去,揪着嵇缚的衣领子问问,到底嵇缚那一身轻功哪里来的?还有嵇缚带着一伙人将慎和从大理寺大牢中劫出来做什么!嵇缚竟还在他的饭食里下迷药!
若非白玉佩提醒,兰鹤早就将那带着迷药的饭食干完了,此刻说不定正呼呼大睡呢!兰鹤思及此,眼底怒意更加炙热!
“宿主大大,检测到嵇缚黑化值已达80%,天道正在追溯因果,动用因果之力来诛杀这位已经黑化彻底的天道之子!”
“请宿主大大早做打算!现在回头选择容王,还来得及!不要和反派共沉沦啊!”
“闭嘴!再聒噪,将你扔了!我想教训自己的夫君,还轮不到天道来插手!”
兰鹤潜藏在嵇缚身后约莫百来米的位置,靠着大树遮掩身形。
兰鹤见嵇缚一行人终于停在了一处断崖瀑布边,慎和也被季七狠狠摔到了地上。
季七取下慎和嘴里的抹布,冲嵇缚说着什么,兰鹤听不清,捏住白玉佩,“你给我解释他们到底在讲些什么,我这里听不见。”
白玉佩挣扎了两下,无果,“宿主大大,季七在说,慎家所有人都绑来了。”
嵇缚一脚踩在了慎和的脸上,将慎和的一半侧脸深深踩进了泥土中,嵇缚取下季一刀鞘中的佩刀,将刀架在了慎淙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