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峭的斜坡、凸起的岩石不再是充满未知的挑战,而是成了梦魇般布满陷阱的死亡威胁。
走出雪道,郁听禾没再乘坐缆车往上。
下午她打算陪苏比去攀山散步,让小涂有时间自个儿去滑雪。
抱着雪板走向酒店,放好所有装备。
郁听禾没脱雪服而是将头发扎起,垂了几缕碎发在脸侧,利落中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柔美。
带着苏比走向餐厅时,她低头给纪星雪发了条微信,问她回来了没。
已经到了中午,餐厅却像被热闹遗忘的角落,灯具桌椅散发着淡淡冷意。
郁听禾随便找了位置坐下,她还挺享受餐厅这样格外安静的氛围。
扫码点餐,食物很快上桌。
郁听禾吃东西时没有看手机的习惯,因此提示灯亮了几次并没注意到。
舀着鲜美的汤缓慢下咽,滚动喉道吃得投入。
“我一猜你就是在这。”谢斯南长腿向她走来,修身的风衣衬得身形修长。
郁听禾抬了抬头,问:“找我有事吗?”
“前几天不是说要整理雪场的账本给你看么,刚好你还在,我就不用送到你家去了。”
“我尽力了,但这半个月实在冷清,”他不想将这个烫手山芋砸在自己手里,好心提醒道,“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你要亏死!”
“没事,尽力了就行,看得出来你把雪场打理得很好。”
郁听禾沉着的称赞声反倒让谢斯南愣了几秒。
他问:“你心这么大,开雪场不为挣钱?”
“这不是挣不上嘛。”
郁听禾笑得有些不太当回事。
“……”
谢斯南声音急了起来:“就不再想点别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