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袅大惊道:“这是什么道理?”
明仪长公主道:“你甭管是何道理,照着我说的做便是。”
容玉脑海飞速思考,已琢磨出些许内情,不禁脸上飞霞,胸口嘭嘭振动,局促道:“母亲,眼下正是年关,乃是府内最忙的时候,再者我只是……”
明仪长公主打断她道:“是与不是,明儿叫大夫来诊过便知,但依我瞧,已是八九不离十了。你年纪尚小,这几个月最是马虎不得,可不能再回去折腾。那些糟心事,全交给他爷俩弄去,左右是他们李家的事,凭什么要我们操心?”
李袅更听得一头雾水,心急火燎道:“那我呢?我要操心吗?母亲不回家,嫂嫂也不回家,独留我一个人回去与他们作伴?”
明仪长公主乜她一眼,哼道:“你不是最心疼你爹?”
李袅皱着鼻子,委屈道:“我心疼我呢!”
云屏掩着嘴笑,解释道:“好姑娘,非是殿下嫌你,夫人两个多月不曾来癸水,又食欲不振,精神难济,怕是已有了身子,不宜再车马颠簸,操劳家务。你且先回府报个信儿,莫叫侯爷等得心急。”
李袅得她一语道破天机,小嘴顿时张得能塞下颗鸭蛋,便要惊呼出声,容玉赶紧抓住她,捂住她嘴道:“还没个准信儿呢,只说我在此处陪伴母亲便是,莫要提旁的。”
李袅身兼重任,独自一人打道回府,待进家门,先按照明仪长公主的旨意,在养心阁办了个家宴,叫来李延平、李稷入席。
自打李延平回府后,这还是养心阁头一次办家宴,两个李氏男人皆来得兴冲冲,然进得厅堂,却见偌大的桌席上仅有李袅一个小丫头在,不禁齐声发问:
“你母亲呢?”
“你嫂嫂呢?”
李袅不知先答哪一个,便道:“先坐吧。”
李稷满脸狐疑,挨着容玉的空座坐下,不耐烦道:“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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