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溜出门去了荼翼房门口。
“荼翼?”她敲响了门。
隔了会儿,里面略显慵懒的声音传来:“进来。”
南星慢慢推开了门,屋内桌上随意堆了几件东西,屏风上挂着几件衣服,而荼翼正背对着她在系外袍的带子。
南星立刻明白了他方才在干什么,脸微微一红,目光转移到桌上,故作随意道:“你刚沐浴啊。”
荼翼转过身,不答反问:“怎么了?”
而这时,南星已经从桌上那堆东西里看清了某一件:他的面具。
大脑几乎没经过任何思考,她立马抬头看向他——真实的他。
他的脸上仍带着烘出来的几分热气,额角耳边的发丝也透着湿气,水珠顺着饱满的眉弓滑落,从高挺的鼻梁蜿蜒而下,经过肉色的唇角,一路滑过脖颈,钻入衣领消失不见。
“我……”她忽然就卡壳了,想说的话堵在喉间。
荼翼随意抹了把脸,朝她走来:“吃饭了吗?”
南星点点头,问他:“你怎么把面具摘了,被发现了怎么办?”
荼翼歪了下头:“难不成我带着它洗澡?”
也是。她轻咳了一声,故作淡定地坐下来。
其实她只在纪府那日看过一次他真正的脸,之后好不容易渐渐淡忘,现在这一眼又让她回想起刚从寺里回来那几日。
荼翼瞥她一眼:“找我什么事?”
对了!
南星立马清醒,抬头狠狠瞪他:“我问你,你白天在马车里是不是在骗我?”
荼翼动作一顿:“骗你什么?”
南星叉腰气道:“还不承认呢。从进客栈我就觉得不对劲,咱俩才是被抓的人,你大摇大摆就进来了,还有方才小二已经告诉我是你让他送饭菜的。荼翼,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一口气说完,瞪着眼等他怎么解释,而荼翼则轻轻叹了口气,在她对面坐下。
“我确实骗了你。”
南星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不过,我是为你着想,毕竟本该被抓的应该只是我。”
南星愣住:“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