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夫丧再薅她入宫似的!
姜璃开放的听觉,听到房外有宫人窃窃私语,其中模糊的几个关键词如“热水”“寝衣”“东厢”让她悚然一惊!朝熙帝所谓的安排“合适的地方”竟就在皇觉寺内?在这个佛门清静地,在她刚为睿安王做过法事的地方?
这是人性的丑陋还是道德的沦丧?
姜璃震惊地瞪着朝熙帝,被他的下限刷新了认知。真是奇了怪了,她明明记得朝熙帝和睿安王关系不错,朝熙帝从小到大都很友爱唯一的同胞弟弟,不然睿安王的性子不会那么热忱天真,也不会在危急关头奋不顾身的去救朝熙帝。
但思及这段时间朝熙帝的所作所为,怎么觉得他对睿安王的感情越来越像假的一样?
还是,这不过是朝熙帝对她的试探?
不管是哪个原因,在皇觉寺里侍寝都突破了姜璃的耻度。她红着脸强忍住暴躁道:“皇上,我、妾在附近有庄子……”
既然存了心要引朝熙帝上钩,姜璃也有所准备。距离皇觉寺约半个时辰路程的一处庄子是她早年托人置办的产业,不在她名下,位置隐蔽又安全,适合用来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只是她没想到朝熙帝如此雷厉风行,那边还没有完全布置好。
既然朝熙帝铁了心又人手足,姜璃干脆交给他处置了。朝熙帝应了,姜璃暗松一口气,幸好他还愿意等上几个时辰。她一言难尽地吩咐荣真领着朝熙帝的人到庄子上布置去,然后借口要安顿儿子暂时溜走。她有种直觉,不宜和朝熙帝单独待在一起。此时的他给她的感觉十分危险,像一头伺机而动,随时会择人而噬的野兽。
而她,是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傍晚时分,姜璃沐浴过后换上簇新漂亮的衣服,被送到庄子上的正房与朝熙帝一同用膳。
摆在桌子上的菜一半是朝熙帝的口味,一半是她的口味,姜璃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浑身僵硬,眼角微红,为即将发生的事感到惭愧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