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太过突然,完全超出她的设想,就像突然降临的暴雨,她躲避不及,被从头到脚淋了满怀,出口时颇有几分无奈与气急败坏的意味,“ 衔青,你明明不是这样冲动的人……”
程淑媛双手抓紧包,几乎有些站立不住,但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眸却始终死死盯着陆衔青,就好像如果他不给她一个理由,她便不会善罢甘休一样。
事实上,此刻的她理智尽失,完全凭借自己的本能在对抗,程淑媛很难形容自己究竟是想要一个理由,还是一个叫她不那样难堪的借口。
室内陷入沉默,两人僵持不下。
大概几秒之后,陆衔青大概是想到什么,思绪仿佛很久之前,神情也变得些许柔和。
“如果一定要一个理由,”陆衔青唇角上扬,微微启唇,缓声道,“那大概是我忽然想明白了婚姻的意义。”
……
五分钟后,书房的大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祝今愿恰好走到这里,正欲向内探头,忽的发现程淑媛怒气冲冲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走了出来。
她是那种会像陆衔青一样将情绪隐藏得很好的人,但现在,不知是愤怒到了极点还是再也不想伪装,程淑媛面色紧绷,胸口剧烈起伏,被她拎在手里的那只包在她出门时砸在门框上,而她浑然未觉,只是身形踉跄了下,看都没看身后便继续往外走。
这实在与平日里她的形象相距甚远。
祝今愿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哪知程淑媛在路过她身边时,忽的停下,用一种从未见过的审视目光将祝今愿从头至脚扫过一遍,继而冷哼一声,开口,“你哥这种人,就适合孤独终老。”
祝今愿听罢微微蹙眉,心底本能便想为自己的哥哥辩解,“你说什么,我哥他……”
谁知她话还没说完,程淑媛便已不再看她,她甚至故意大力撞开她的一侧身体,见祝今愿被她撞得险些撞到身侧墙壁,她也没道歉,反倒是讲了句“活该”,便自顾自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