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秘密?”纪棋书问。
“没什么。”唐肖说。
纪棋书却追问:“大兄弟,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其他人,也露出同样好奇的目光。
“哪有秘密,我能有什么秘密,闭嘴吧,我的脸长得破相成这样了么?你都哭了,我是不是彻底毁容了?”
唐舟放下心来,可转眼又哀嚎起来:“镜子,镜子,给我镜子!”
冷沉墨坐在床的另一边,怕给他镜子后,他看到自己的脸,又被自己丑晕过去,宽慰:“别担心,问过医生了,医生说等伤养好,淤青散去,脸就会恢复露出,相信我,不会丑太久。”
“所以还是暴丑?都别看我,别看我,等我伤好了再来探望我!”唐舟大声嚷嚷。
围着病床的兄弟们,见他大声嚷嚷起来,中气十足的样子,全都狠狠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真的活过来了。”夜时霆露出劫后余生的低笑。
众兄弟又在病房里陪了他一个多小时,将近晚上十二点左右,众人才各自散去,离开医院。
唐肖要留下来的,但冷沉墨坚持要留下来守夜,唐肖深深地看了冷沉墨一眼,想到弟弟的命是冷沉墨救回来的,唐肖沉吟了一瞬:“你跟我出来一下。”
冷沉墨跟着唐肖离开病房,两个人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
唐肖压低着声音说:“冷沉墨,谢谢你救了小舟。”
冷沉墨没说什么。
唐肖继续道:“小舟把你从民政局领回来这件事,我是不赞同的,我不知道你这般接近小舟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我也能看得出来,你对小舟并没有恶意,只是……”
冷沉墨直接打断了唐肖接下来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能接受小舟。”
“你知道?”
“因为知道,所以更想呵护。”
冷沉墨的话,让唐肖有些意外,他紧锁着眉头好一会儿:“你不嫌弃小舟?”
冷沉墨有着异常敏锐的观察力,能够捕捉人性,深沉的声音,讳莫如深:“如果我说不嫌弃,你会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