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自己是逃荒的孤女。俞墨后头也就顺手把痕迹替她给抹了抹,算是替自己媳妇儿孝敬了姨母一回,也省的后续的麻烦。
可是如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所谓白家舅舅,是怎么个情况?一个成了年的男丁,当年又是怎么侥幸活下来的?
看他沉着脸不说话,陈欣就以为这事儿有些棘手。她也就咬了咬嘴唇,没再往下说,虽然是想帮姨母的,可是也不想给俞墨带来为难。
回头她找姜落问问情况,大不了把手里头的营生舍一个给他。姜家作为宁州城的地头蛇,应该也能有两分薄面,把事情给打听清楚的吧?
“行,我知道了。吴怀善已经调任,如今宁州城的新任知府与我并没有什么交情。回头我给韦牧德写封信,他还在那边任同知呢,应该清楚里面的情况。到时候叫姚家表兄们,拿着我给写的信,直接到韦牧德那儿去问问。”
“你愿意帮忙呀?”
陈欣高兴的眼睛里泛着惊喜的光,嘴里一个劲儿的保证着。
“谢谢夫君。你放心,姨母她不是那种拎不清的性子,如果那个白家舅舅真的犯了错,她不会袒护包庇,给你惹麻烦的。”
听她这么说,俞墨觉得有点不高兴了。
“我是你男人,我们才是至亲。何需你为了旁人来与我道谢?分不清里外了你?”
“没有,我当然知道咱俩是亲密的夫妻关系。可这是我娘家那边的事情,姨母都没敢直接写信给你,不就是怕给你添麻烦吗?这回肯定是没有任何办法了,要不然绝不会求到我这里的。
她最怕带累到我,总是说上门打秋风的娘家,都不是真心爱重闺女的人家。以前还老是教导我,说不可仗着夫君的宠爱,就恃宠而骄。要好好的相夫教子,不能随随便便的给你惹事儿。我都记得的。”
越说声音越低落,也不过才一年多的光景,总觉得好像离开姨母很久很久了。那个待她宛若亲子的女人,不知道还要再过多少个一年多,才能再次相见。或者说还有没有再相见的那一日?这让她想起来就觉得怅然若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