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学生可以不成材,但一定要成人。所以她可以不做一个圣母,但绝对不可以成为一个卑鄙的阴险家。
“呵呵,为夫还以为你认识不到这一点呢。素素,会自省的人才是清醒的人。知道错了就好。”
将人搂进怀里,他总是不能对她硬起心肠的。所以只能轻轻的拍着,细细的教着。
“其实有一点你说的不对,在有些时候,非常事行非常手段也并无不可。端是看个鹿死谁手罢了。有的时候因由不重要,过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你想要的那个结果。
所以我们才要多看,多思,多学。
日后再碰上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当然可以反击,只是要权衡好利弊。像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可千万莫要再使出来了。次数多了,为夫这一点浅薄的清名,可真不一定能扛得住。”
这明显调笑的安慰,也确实逗笑了怀中的娇妻。陈欣抬头打趣他。
“我家俞大人这是露怯了不成?以前不知道是谁放大话来着,说什么为夫不怕你闯祸,你闯了祸为夫会替你扛着。怎么?如今这就扛不动了?”
俞墨也笑着刮她鼻子。
“嗯,毕竟这口黑锅太沉。为夫一个凡夫俗子,确实是心力憔悴的很了。”
想想今日宴席上,旁人明里暗里的打量笑话。汪煜那损贼一张笑脸,就没拉下去过。得亏他俞某人打小脸皮厚,要不然非得像那沈大人一样,羞怒遁逃不可。
夫妻二人又笑闹了一会儿,陈欣才叹了口气问道。
“夫君,你我夫妻之间向来坦诚,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实话告诉我,今日那位沈夫人为何如此挑衅?如果单单是因为我与柔娘的交情,应该不至于让她有那么大的怨气。”
俞墨沉默了。偷偷摸摸的用眼尾余光,扫了一眼媳妇儿脸上的神色。他不想骗她,可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张嘴解释清楚。
“怎么了,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为难?”
瞧着他这副欲言又止,明显有事儿的样子,陈欣的脸色变的严肃了起来。你还别说,这么把脸一耷拉,还真唬住了有些妻管严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