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恢复了自由。
而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中——“嗖嗖嗖——!”
一道道黑影,从周围的树上敏捷地跳了下来,正是那些潜伏的走鹃兽人。
他们显然没料到飞蛾会突然失控,也不敢再恋战,落地后,立刻四散而逃,想要借着黑暗和树林的掩护逃离这里。
“想跑?” 一直在边上试图驱散蛾子的晏绯,此刻也得以脱身。
他没有去追那些逃跑的走鹃。
而是猛地举起了手中一直拎着的那个俘虏——就是最初被他们抓住的那个走鹃兽人。
“再敢跑一步——” 晏绯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腊月的寒风,在寂静的林间回荡!“我就掐死他!”
晏绯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掐住了那走鹃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高高地举到空中,让每一个正在逃跑的走鹃,都能清楚地看到他。
他当然不是真的要杀人。
他是一只仁慈的狐狸。
但从这个被捕的走鹃,宁可自己受罪、也不肯供出同伙的表现来看……他们这个族群内部的关系,一定非常紧密!那么用他来威胁或许有效。
被掐住脖子的走鹃兽人,双脚离地,痛苦地挣扎着。
他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他的双手无力地扒拉着晏绯的手臂,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哀求。
或许是在哀求同伴快跑,又或许是在哀求晏绯放手。
这一幕,极具冲击力。
那些原本已经跑出几步的走鹃兽人,果然都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回过头,看着被举在空中、痛苦挣扎的同伴,脸上都露出了挣扎和不忍的神色。
就在晏绯以手中的走鹃为人质,震慑住全场的紧张时刻——一个身影,从对面的阴影中,缓缓地走了出来。
这也是一只走鹃兽人。
她的头上,同样戴着那顶造型奇特、装饰着层层叠叠坚果与浆果的大帽子。
但帽檐下垂挂的“流苏”,明显比其他走鹃更长、更密集!
那些晒干的坚果、种子、甚至还有小小的风干肉条,几乎将大半个身子都遮挡住了,走动时发出“沙拉沙拉”的轻响。
从身形和略显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判断,这应该是一位雌性全兽人,而且还是地位比较高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