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闭着眼睛,嘴里大口喘着粗气,“静萱,你别找我,别找我!不是我害的你,真的不是我害的你!”
红姐的气焰又隐隐地有上涨的趋势,“是你!就是你!”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我那么爱你……”
“你这个骗子!”红姐张开手又要去掐那个男人的脖子。
但是她头上被龙潇潇贴了符纸,力量被控制住了。
“红姐,相信我,我帮你问好吗?”
红姐的眼睛里流着血泪,看着龙潇潇的眼睛,身上的火焰慢慢消失不见了,伤口也逐渐愈合,渐渐变回正常模样,红裙子也变成她最喜欢的那件复古的连衣裙。
“他骗我,他真的在骗我!”
红姐一边跺着脚,一边委屈的皱着脸。
“我知道,我来问,要是他真的做了什么我一定不会拦着你找他报仇!”
龙潇潇先要安抚住红姐。
红姐有的时候会撒娇装可爱,但是受到刺激就有点像精神病。
本来鬼这种生物就有执念,说难听点就是一根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抽风。
很多时候他们会按照自己的思维去考虑事情,他脑子里的执念告诉他是这么回事,他就认为是这么回事。
有点像偏执狂。
红姐狠狠瞪了一眼面前哆嗦成一团已经吓尿了的男人,又看看龙潇潇,眼尾又扫了一眼跟过来的郎天啸,有点不甘心地钻回包里。
郎天啸走上前看着地上的男人,冷声说:“郎彪是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今天的宴会没有请郎德寿一家。
郎德寿父子之前从郎家被扔出去以后,就开始发动安排在公司里的那些自己人,打算架空郎德益,把公司的资料拿到外面他们自己开的公司里。
他帮着郎德益部署了计划。
虽然他不是很懂现在的商战,但是这和作战的战略是一个意思,他可以给出战略方向,至于怎么部署就看郎德益的了。
最后郎德寿将所有事情都扛下来,将自己儿子撇出去。
但是郎德益仍然将郎彪逐出公司。
郎彪抬头看着郎天啸,咽口唾沫,“我、我今天就是想来看看……”
郎天啸往前走了一步,“就是想来看看吗?”
“我、我是想来找李总……他不接我电话,我也去不了公司……”
李总是公司的一个股东,也是和郎德寿在外面合开公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