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凡人?”
楚郁仰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穆扶奚认真地说:“当初他不怀好意地接近我,骗走我的骨髓苟活至今,我对他恨是恨,但从来不曾轻敌。你和他是打过交道的,明惠精神病院的案子队长交给你办过,只是你没能办好,让他逃回了滇南。我也曾受他蒙骗,所以不能怪你没将他扣在冀安。其实那时我是不放心全交给你的,想插手反击,被队长拦住了。这次我想跟他去滇南,他也没同意。”
他始终望着楚郁,语气真诚:“你不认为自己想他死,就得承认被他保护得足够好。他此去滇南,恐怕除了我,没人问过他需不需要帮手。你们都当他是要升迁了提前贺喜,却不知滇南凶险。我不求你们这些家里有父母要赡养、有妻子要照料的人为他赴汤蹈火,但请让我前去寻找他的踪迹。我去了,他未必能活。我不去,他必死无疑。”
他一身傲骨,桀骜不驯,却为了闻铮铎甘愿放低身段,向自己并不敬服的人折腰。
“求你了,楚队。”
他是央求了,却多少带着点不卑不亢的意味。
“这话我之前在你和他面前一共说了三遍,现在再说一遍。我要去滇南。不论是为了不辱使命,还是为救他性命。”
楚郁迟疑了片刻,问道:“你之前出言不逊,还在关禁闭,省厅的领导那边恐怕很难同意。我还是那句话,你去了能做什么呢?”
那也比等人死了在葬礼上猫哭耗子强。
这会儿穆扶奚又不敢说实话了,连尊称都用上了,恭顺地说道:“我现在是您的属下,归您管辖。不用蒙我,我知道您有办法。”
良久,楚郁认命地叹口气:“我欠闻铮铎的那点情,都在你身上了。”
第189章 跟船
楚郁叹着气离开了禁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