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
闻铮铎说:“请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邱岳森清了清嗓子说:“他这个人到底是有一些看家本领在的,好像是在哪里学过几年的功夫。就因为这个,他所表现的气场和别人不一样,许多人想将他品行方面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拎出来说,却碍于这一点不敢非议。而且正是因为他有这样的功底,学起东西来其实蛮快的,就是好吃懒做了些,不然当初我父亲也不会因为看中他的收留他,悉心培养,是他自己不争气罢了。”
闻铮铎思忖了片刻后说:“你能跟我们说一下,他大概是什么时候出现这种不安表现的吗?”
邱岳森说:“从我姐夫前阵子找他谈过一次以后吧。他跟我姐夫一直走得挺近的,每次我姐夫在外面吃饭都会叫上他一起。要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会看在我姐夫的颜面上一忍再忍,反正我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关系这么好的。”
说话间,物证组的人员到了。
闻铮铎让他们进去和穆扶奚他们一起搜证,随即接着拉着邱岳森了解更多情况。
“你姐夫和赵双贝的关系一直这么好吗?”
邱岳森想了想,说道:“倒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好。大概六七年前,我姐刚让他来戏班时,他特别爱吹嘘和我姐夫之间的关系,扬言说我姐夫是他的靠山,像个地痞流氓一样,让大家都以他为尊。搞得我父亲和我姐夫都挺生气的。我姐夫说他这是打着他的旗号招摇撞骗,毁他名声,专程来戏班里敲打过他。自那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就疏远的像陌生人了。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的关系突然又好了起来。”
这样一来,赵双贝和沈鑫宽之间的端倪就更明显了。
但是仅凭邱岳森说的这些,是无法给赵双贝和沈鑫宽定罪的。
沈鑫宽可以找出一千条理由来狡辩。
只能把看起来像是跑路的父子俩逮回来,以他们疑似畏罪潜逃为由严加审问,从中寻找到突破口。
闻铮铎想了想,像这样问也问不出所以然,该问的似乎都已经问过了,便不再与邱岳森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