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还是有外出人员的。
过世的崔盈盈他无从问询, 但那名网约车司机很有可能知道点内情。
问单枪匹马出来闯荡的网约车司机,可比进村问一群沆瀣一气、同仇敌忾的村民安全多了。
正好孔婧圆在办公室,而且不像是要走的样子,穆扶奚便将她留在办公室里,拜托道:“帮我在这里等一下闻队,我去找那个网约车司机再问两句,去去就回。”
孔婧圆惊讶:“你一个人去,不等闻队吗?”
穆扶奚漫不经心道:“我就随便问两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闻队那么忙,还要值班,不给他添麻烦了。”
孔婧圆就说:“那我跟你去呗?反正我放假也没什么事,家里人一个个比我都忙,我回去也是独守空房。”
“你一个……”
“女”字还没冒出来穆扶奚就住口了。
他对女生的客气关照放在工作中何尝不是一种过度保护和歧视?
可他还是不想带孔婧圆。
那个网约车司机色眯眯的,对女性也不是很尊重,孔婧圆和崔盈盈差不多年纪,又长这么漂亮,被惦记上了不得了。
他怕把人带出去出什么事情,不好跟闻铮铎和孔婧圆的家里人交代。
他一直记着孔婧圆的家境优渥,是家里的掌上明珠。
他没受过宠,不知道被人宠着是什么样的待遇,但猜测,是她有事,她全家都要跟人拼命。
那事情就大发了。
不能当他这样的牛马来用。
穆扶奚只叫她呆在这里等闻铮铎,自己去了。
孔婧圆感慨:“你这也是劳碌命,好不容易放假也不得闲。”
谁说不是呢?
他早把自己那些清闲计划抛到了脑后,接下来有的忙了。
穆扶奚没打算以警察的身份约对方,那是要有正当理由才能叫来问话的,不然非但约不出来还会引起对方的警惕,索性伪装成乘客给网约车司机打了通电话,语气比之前讯问时的强硬态度温和恭敬了不少,让人完全听不出他的警察身份:“喂,魏师傅吗?我上次打您的车留了您的联系方式,想问您一下,长途跑吗?五百块到隔壁的长荣市,您看可以吗?”
网约车司机见到猎物很是欣喜,趁机加了价:“一千二。今天过节,价格翻倍。路上堵,再加收两百,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