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功劳的岳父,他都能狠下心处理了;六皇子这事看似揭过,却到底没有得到最后的处置,一切还有变动的可能。
荣阳王对待那个位置,确实是可有可无的想法,父皇既然不愿意给,他就不要了。
他倒是豁达,可沈贤妃没这样的胸襟,起码这个时候解释不了。她狐疑的问:“是不是你媳妇撺掇你的?”
自从被媳妇顶撞了以后,沈贤妃觉得不对劲,很怀疑这个侄女的教育问题。
结果一查,家里头当真是对这个侄女宠爱至极,完全不是她那个时候的教育情况。
她活得这样艰难,侄女却是轻松自在得很,她自然不高兴。
而沈鹤琴既然是这样的性格,也不指望自己的夫君坐上那个位置,沈贤妃便觉得是媳妇挑唆的。
这下,荣阳王当真是无奈得紧:“母妃,这真的是我的意思,你好好想想吧?我观李景则夫妇的做派,也不是会为难人的性子,他本来也不是宫中长大的,与你也没什么争斗。他上位总比其他妃嫔的儿子上位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沈贤妃长长叹了一口气,没答应也没在说反对的话。
做为她的儿子,却能感受到其中的含义,他既然不想争,她也没有那个能力保证说一定眼下能帮儿子争到那个位置,那还折腾什么?洗洗睡算了。
有人想得开就有人想不开,五皇子正是其中之一。身为德妃之子,他跟沈贤妃的心理很像,同样不想屈居人下,想更近一步。
德妃装得比沈贤妃好,或者说沈贤妃性子偏直白了,一般人都能看得出她在想什么。
她就不一样了,此时倒也沉得住气,垂下眼帘开口:“没有封地在某种意义上也好,名正言顺的留在京城,以图日后。”
“嗯。”五皇子明白他母妃的意思,能从封地杀过来成功当皇帝,光想想难度就很大。
而按照太祖的旨意,留京的只有太子一人,其他皇子都要就蕃。
他们这些有心太子之位的皇子,本就是看出昌和帝对太子并不那么满意,才觉得能在京中多待几年,让昌和帝从中挑选出最合适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