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林鹿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却软了下来，“你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江野沉默了几秒，小声说：“可能……太刺激了。”

    林鹿擦脸的动作僵住了。

    空气突然安静，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灰尘在光柱里起舞。

    几秒钟后，林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把沾血的枕巾扔在江野胸口，整个人往后挪了一大截，脸颊红得能滴血。

    “你……你你你……”他“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野坐起身，也不擦脸了，就那么顶着一张花猫似的脸，凑近林鹿：“我怎么了？老婆，嗯？”

    “你离我远点！”

    林鹿伸手推他，可手掌抵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触感温热结实，又像触电一样缩回来。

    江野抓住他缩回去的手，轻轻握在掌心：“老婆，你担心我吗？”

    “我没有！”林鹿想抽回手，可男人握得很紧。

    “你有。”江野笑得眼睛弯弯，血迹让他看起来有点狼狈，可眼神亮得惊人，“你刚才着急的样子，特别可爱。”

    林鹿别过脸不看他，可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

    江野松开他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轻轻转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鹿看见男人瞳孔里映出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慌乱又躲闪。

    “老婆。”男人的声音低沉认真。

    林鹿的心跳漏了一拍。

    “虽然流鼻血有点丢人，”江野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但我真的好喜欢你。”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啊！”

    阳光在这一刻终于完全爬上床铺，把两个人裹进暖金色的光里。

    空气里的尘埃缓缓旋转，时间好像被拉长了。

    林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这个人……怎么总是这样。

    “笨蛋……”他小声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羞涩，“脸都花了……”

    江野笑了，凑过来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那你帮我擦干净……好不好？老婆……嘿嘿嘿”

    这次林鹿没有躲。

    他拿起干净的枕巾一角，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男人脸上的血迹。动作很轻，很慢。

    江野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着老婆。

    血迹渐渐被擦干净，露出下面英俊的轮廓。

    林鹿擦到鼻梁时，手顿了顿，小声问：“还疼吗？”

    江野睁开眼，摇了摇头，然后抓住林鹿的手，贴在脸颊上：“不疼。有老婆关心，一点都不疼。”

    “谁关心你了……”林鹿嘟囔着，可手没有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