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焚化下葬,不过倒塌房屋的修整却需要朝廷拨款。
还有一个出乎意料的消息,那就是秦王三子季云昭居然在北蓟王手里,而这人效仿的还是当初的赵崇礼,说辞都一样——举贤主除暴君。
这要是以前,这理由自然站得住脚,现在却不行了。虽说朝中依旧是赵崇礼独揽大权,但就季无虞所做的事,怎么都跟暴君沾不上关系。
贤主不贤主都是借口,成王败寇谁赢谁说了算。
北蓟王自然知道这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反正是不再藏着掖着,把季云昭在其手上的消息透露了出来,自然,这造反名头也是挂在季云昭一个孩子身上。
季无虞觉得这北蓟王挺无耻的,但赵崇礼却反应寻常,毕竟真说起来,两人除了时机不同,目的不同,本质差不多。
“有些人有些事,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即便很多事都改变了,命运依旧会换个方式扭转轨迹。”季无虞讽刺的勾了勾嘴角,心境却比当初平和许多:“不过,我现在不想认命了。”
赵崇礼一心为国为民,这北蓟王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他季无虞认命!
这皇帝他可以不当,但也绝不便宜北蓟王这种不拿百姓放在眼里,卑鄙暴戾毫无仁义之徒。
赵崇礼没听清季无虞的嘀咕,但看脸色也能猜出个大概。
“季云昭会落到北蓟王手里,确实让人出乎意料。”赵崇礼放下手里的折子:“不过……时移世易,曾经的季云昭身份尊贵,也算正统血脉,如今却是罪人之子,名不正言不顺。”
季无虞转头朝他看去,却没接着这个话题:“赈灾拨款不是小数目,又有的那群大臣们扯皮的了。”
“没事。”赵崇礼道:“这些人虽然习惯掰扯,但孰轻孰重还是有数。”
季无虞啧了声:“军防抵御外敌守卫国门,也没见多重视,倒是天天为了个人利益削尖脑袋琢磨缩减军饷。”
“话是这样没错,但也不可一概而论。”赵崇礼拿过季无虞手上的折子放到一边,拉他起来:“我打算亲自护送这批赈灾款前往北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