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确定是心魔,而不是鬼上身?”季无虞端起茶盏喝了口,放下后又吃了块玫红色点心,感觉不错,就是太甜,便捻了一块递到赵崇礼嘴边:“你也尝尝,挺甜。”
赵崇礼看他一眼,接过来尝了小口,眼睛一亮。
“怎么样?”季无虞将他反应看在眼里,嘴角不由扬起好看的弧度。
“嗯。”赵崇礼点头,给予肯定:“是很甜,甜而不腻,口感正好。”
季无虞默默转回头,他吃着其实有点齁,就知道这肯定合赵崇礼口味。
“二位贵人。”随心也让两人整得无语极了:“这不是找贫道驱魔来的吗?怎么说着正事突然就喝茶吃起点心来了,会不会显得不太有诚意?”
季无虞问的也直接:“你不是说无能为力吗?”
随心:“……”
季无虞继续输出:“甚至连鬼上身还是心魔都闹不清楚,朕看你这小道士也不过如此,或者是你天眼还不够成熟?”
随心:“……”
“无能为力又不是没有办法。”随心当即反驳,脾气上来连身份都忘了,也没了顾忌。
不过也没人会在这时候跟他计较这个。
“无能为力,和没有办法,本质相同。”到底对方年纪小,作为成年人的季无虞难免多几分包容,也不计较小道士语文可能是数学老师教的这件事了:“既然你说有办法,那你倒是给仔细说说。”
“在这之前,贫道需要给陛下仔细看看。”随心道:“若是彻底消魔,贫道确实无能为力,若强行为之有违天和,说不定还会遭到反噬,陛下亦然,您与之共存,灵魂血肉相连,一旦强行剥离,那便是一个赌,赌谁命更硬。”
季无虞懂了,意思不是没有办法,而是没有办法万无一失,不仅要遭反噬,他和暴君还是抽盲盒,谁去谁留,全凭运气。
但他都死108次还能苟活,运气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这命也不知道够不够硬。死这么多次还能反复倒档仰卧起坐,应该还行吧?
季无虞不确定,但是他想赌那个万分之一。不过赌之前,还得问清楚。
“强行剥离,被剥离的那个会怎么样?”季无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