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的意思吗？

    那可以。

    傅洄正思索，季未夭电话忽然打来了。

    他面色缓和了些，立刻接通：“老婆。”

    “嗯，”季未夭显然对这两个字免疫了，甚至还很顺口的应了句，直奔主题：“你过两天有空吗？”

    “可以有。”

    “可以有是有还是没有？”

    傅洄回答：“本来没有，你问的话就有。”

    “......哦。”

    过了两秒，季未夭咳嗽了两声，说：“我的电影要上了，你看吗？”

    傅洄当然想，他已经好久没见到季未夭了：“要。”

    “那我把电子票发给你，”季未夭说，“应该是后天晚上，但你记得墨镜帽子什么的，别暴露了。”

    他看了眼时间，“行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傅洄赶忙回：“有事。”

    季未夭原本都已经要挂电话了，闻言又把手机贴到耳边：“怎么了？”

    冬季天黑得早，国内不过七点钟就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落地窗外车水马龙，路灯一路向前。

    傅洄坐在诺大的办公室。

    他关掉微博，下一个页面就是季未夭的宣传片。

    两个多月不见，季未夭变化很多。

    更自信，也更漂亮。

    可......

    傅洄却越发不安。

    除了他们两个以外，没有任何地方会把他们连接在一起。

    网络上甚至会有贺行率和季未夭的绯闻。

    可他们两个，就连名字都没办法出现在一起。

    傅洄不知道怎么调理，就只能嫉妒。

    “我想你了老婆。”

    顿了顿，才问：“你有没有......想我？”

    话音落下，对面陷入沉默。

    傅洄早就知道会这样。

    季未夭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几乎很少表达过爱意。

    傅洄垂下眼睫。

    周围很多人都会讨好他，想方设法的和他沾染点关系，那点心思昭然若揭。

    但季未夭从来不会，也不依赖他，甚至看首映会都要他全副武装。

    他不想这样。

    利用我吧老婆。

    请利用我吧。

    傅洄摩挲着手机。

    没关系的，至少让我觉得，我是有用的。

    时间过去了很久，季未夭都没有回答。

    傅洄舒了口气，正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忽然听到对面很轻的“嗯”了声。

    傅洄呼吸一滞。

    季未夭说：“想你了。”

    ***

    傅洄处理完工作飞到德国时，正是首映会当天。

    季未夭太忙了，没时间见面，傅洄有些遗憾。

    但傅洄很听话。

    他除了过人脸的时候，其余时间都带着帽子墨镜。

    尽管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记者，也没人认出他。

    这次首映会来的华裔面孔很少。

    可能是网上大批量抵制的缘故 。

    许多电影人抵制资源咖，都拒绝邀请了，这件事情在微博闹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