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知道他放开了心结,从前澜沧很少过来,并非不想见她,只是心里那点自卑作祟,他如今大大方方的过来了,满心满眼只是对她的关心。
他享受陪在她身边的每一刻,只要能尽他所能照顾好她和孩子,便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幸事。
司野搬来大大小小的板凳,这些凳子都是专门找木匠做的,刚好能让每个崽子都够得着桌面吃饭。
斐渊看着一群吵吵闹闹的崽子们,心里那叫一个满足,凤皇宫何时这般热闹过。
斐渊,“海皇本来也说要过来,但海域那边情况复杂,难以抽空,我就没让他过来。”
“你们仨照顾还不够啊,我又不什么残障人士。”桑落笑道,“我听小蓝桉说起过,还是让他留在南海,好好解决那边的事情。”
桑落今天胃口不错,把一大碗汤都喝完,一滴不剩,鸡腿肉也都吃完了,还吃了五六个灌汤包,打了个饱嗝。
斐渊给她擦了擦嘴。
桑落又从空间里拿出一颗灵果吃,她吃完就该孩子吃了。
一只白鸟飞入窗内,落在了斐渊肩头,额头和尾巴各有三簇红色的翎羽,煞是可爱。
斐渊抬起手掌,白鸟又跳了两下,飞进他的掌心。
他从白鸟腿上解开信筒,取出一封小信,打开看了看,“落落,过几天,我可能要离开一阵子。”
“你要去哪?”
“去北部一趟,祭师。”
“你的恩师葬在了北部?”桑落想到什么,提了一嘴,“我还从来没听你提过这位恩师,听说你师从那位传说中的兽神大祭司。”
“哦,小落儿这都知道?没错,我与北部兽皇都师从兽神大祭司,不过他早些年便离世了,我每过几年会去祭奠。”
“我还没去过东大陆的北部呢……不然我跟你一块过去吧,就当散散心。”
斐渊没同意,“你还怀着身孕,到那边水土不服,闹腾的可是我。”
“娘亲,斐渊叔公,我也想去北部玩,我还没去过那里呢!”小珍珍一举爪,其他的幼崽们也纷纷举手。
斐渊笑骂,“你们这些调皮蛋。”
桑落眼睛亮闪闪的,“看吧,孩子们也都想去,就当出去玩一趟嘛,我现在还在孕早期,等到了肚子大的走不动路了,想出去玩,可就真的没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