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什么?”
诺亚摸了摸耳朵,差点以为听错了,这是弥诺斯嘴里能说出的话?
他手一撑,抬腰坐到桌子上,“你是喝醉了吧?”
弥诺斯抬手一道力量将他打落在地,蓝眸深邃平静,“我很清醒。”
诺亚从地上爬起,疼的他摸着屁股咧了咧嘴,“你是认真的?”
“她说……想要和她孕育子嗣,需要爱。”弥诺斯的嗓音更低了。
诺亚可没听说过这种谬言,想要子嗣不就是干那种事,需要什么爱?
他回忆和雌性在床上时的滋味,舔了舔唇角,笑的玩味又有点恶劣,“爱就是交配的欲望,越爱一个雌性,欲望越强。”
“……是吗?”弥诺斯皱了下眉,眼前书卷中的文字却逐渐有些模糊了起来。
“自然,你看我身边那些雌性就知道,她们可是爱我爱的要命,还有人为了得到我大打出手。”诺亚咧嘴笑道,“雌性也同理,看一个雌性爱不爱你,便是看她愿不愿意和你交配,要是她拒绝了你,甚至还很抗拒和你交配,那就是不爱,甚至是……讨厌!”
“还有,雌性喜欢主动的雄性,最讨厌就是那种慢吞吞幽柔寡断,在新婚之夜还让人独守空房的没、用、雄、性!”
诺亚用力咬重“没用”两个字。
弥诺斯眸色骤深,起身走了。
诺亚看向他离开的方向,正是寝宫。
……
第269章 吐了
桑落酒量不算好,喝了一天的闷酒,喝的身体有点不舒服,脑子也有点迷糊了,爬到床上便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半夜,床边下压了些,身边多了一道深沉平静的气息,鼻息间萦绕的淡淡酒香,更是让半睡半梦中的桑落更醺醺然。
桑落知道自己正在睡觉,却有点想不起起来身处何时何地了,下意识还以为自己躺在哪个兽夫的床上……是谁呢?
在那人靠过来时,她本能转身环抱住他的腰身,像平日做过千百次的那样,将脸埋贴在男人的胸口前,鼻尖轻轻刮蹭过,努力搜寻着熟悉的气息,去怎么找也找不到,只能闻到有些刺鼻的酒气,掩盖了他本身的气息……
奇怪,怎么喝酒了……
桑落又在脑海中细细搜寻谁喜欢喝酒。
斐渊喜欢喝酒,酒量也很好,千杯不醉,但他胸膛过于炙热。
眼前这人的身体是淡淡的温热。
那么,也不可能是权谨和阿泽了,他们两人的体温是偏润凉一点的,夏天抱着睡觉会很舒服……
司野,澜沧?
她的手有些不安分的摸来摸去,企图丈量着枕边人的身材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