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爹爹,这是我大哥,这是我二哥,都是我爹娘生的啊。这是我大伯,大伯就是……就是爹爹的哥哥啊。你们怎么什么都不懂啊?”
小姑娘都不想接着聊天了,感觉它们有点没有常识啊,明显感觉它们不如小棉花鸡聪明啊。
而同时被点名的家人们,一时也不知道要不要跟海里的三头巨物挥挥手。
就在这时,三娘不高兴的情绪也被海里的车渠感受到了。
它们也不知道又说了啥。
三娘叹口气道:“那好吧,我也不要你们家活着的车渠了,你给我找一个空壳壳就行了。反正我大伯就是想要个空壳子的。”
说完,就见三只中的两只都开始沉入水里,只有一只还浮在海面上。
三娘看着它说:“你怎么不走呀?”
一阵静默后。
三娘蹙眉看着它语重心长的说:“你不能这样啊,我对你来说就是个陌生人,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说话的,他们要是坏人,会把你拐卖掉的呀?”
虽然不知道车渠说了什么话,但是,不妨碍围观的人们开始根据语境去理解啊。
这一看就不是什么有脑子的车渠,居然是个话痨。
同时,这些人看三娘跟它们有来有往,不对,准确的说是三娘在说话,车渠那里的动静,他们是完全不能懂。
之前跟小棉花鸡接触的时候,好歹还能根据它的肢体动作,甚至唧唧的叫声,可以判断它们的情绪。
好家伙,这次他们都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也不知道三娘到底是怎么跟他们交流的,还是说三娘能够听见人类听力范畴外的声音。
就在三娘聆听车渠的语言时,因为三娘没有说话,但是看向车渠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他们就猜测是不是车渠正在说啥呢。
忽然海面上掀起了一阵巨大的海浪,殷盛瞬间用精神力将整艘船笼罩住了,所有人稳稳的站在甲板上,看着再次返回的两只车渠。
三娘等海平面再次平静下来后,才又开始说话:“你们太大只了,差点把我们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