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处理河歪肉,刚刚撬开的一瞬间,没有仔细看,现在彻底掰开,阿秀发现里面鼓鼓囊囊的。
用手一模,里面的东西跟个小圆珠子一样,用力挤出来,是一颗粉莹莹的珠子。
阿秀将珠子用一旁的清水冲洗了一下,伸手给殷盛看:“你瞅,这应该是个珍珠吧。看起来比镇上的小姐带的还好看呢。”
听见阿秀的话,那几个在脱粒的人,也跑过来凑热闹。
殷未吃饭的时候就问了阿秀关于如何脱粒的事情。
阿秀家乡,都是在场上脱粒,所谓场就是一块十分光滑平整的土地,将小麦均匀的铺在场上,用人拉着石磙子在小麦上面来回碾压。
然后,再用叉子将麦秆子翻动一下,这样麦粒就落下去,麦秆子再叉走放到一旁,等傍晚起风的时候,将堆起来的麦粒迎风扬起,灰尘跟其他杂物随风飞起,麦粒落下。
这样就得到了干净的小麦,到此就算是脱粒完成。
接下来,只要天气好,就可以将脱粒好的小麦拿出来晾晒。
干活的几人,在家门口巡视了一圈,也没找到适合做场的地方。
阿秀也说:“这荒郊野外的,我们村的场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弄出来的。“
阿秀的本意是:你们别瞎折腾,不是有“棵鸡”吗?直接放进去,出来就是不用晒的麦子,真是有福不知道享。
结果,四个大小伙子,姑且称为大小伙子吧。毕竟都是单身汉嘛。
人家四个非要完整的走一套流程,谁说都不好使,阿秀觉得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在家里私下说说殷盛还行。
这其他男人们的事,她觉得自己已经说了不少了,不听劝,她也不好说太多。
几人商量一圈,还真叫人家想出办法了。
殷未将自己带来的床单拿出来,铺在地上,四个人一人一边,坐在那里用自制的小锤子,开始就这样手工脱粒了。
就这样,屋门前一侧的四人脱粒,另一侧夫妻俩处理河歪,三娘最自由,一会跑到哥哥身边看看,一会又跑回爹爹面前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