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要死,他就算再害怕也会考虑到他孩子。”
能用自己的命换孩子一命的人,怎么可能会犯这种糊涂呢?
李定衡双眸睁圆,“我说的是真的,我发誓如果有半句假话,我李定衡不得好死。”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会不会是被黑石的毒控制了?
被毒控制的话,更不应该如此才对。
谢枕舟想了想,对大师道:“解药。”
大师摇头,“没有解药,这是君上的法子,他没了,解药自然也就没了。”
从镇主府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几人刚回到客栈,便听说客栈老板自戕了。
客栈老板早年丧妻之后并未再娶,无儿无女,父母前些年双双离世,身边没有亲人,因此,他为何自戕无从知晓。
“滚开,”一个身着粗衣的男子从屋里跑出来,他用外衣兜着东西紧紧抱在怀里从谢枕舟一行人中穿过。
“他抱着的是钱?”杨咩咩不确定道。
闻言,徐捡反手抓住那人的后领,将其拉了回来。
男子蓬头垢面,杂乱的头发打了结,又脏又臭,方才从几人中间穿过时,身上的气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那人没想到有这一遭,脚下趔趄了一下,“操,狗日的东西!放开老子!”
徐捡微微蹙眉,抓着男子后领的手收紧了一些,“你手里拿的什么?”
男子翻了个白眼,将怀里的东西用力晃了晃,“你耳聋?当然是钱啊!”他从徐捡手里挣脱出来,耸了耸肩将被徐捡扯歪的衣服理正。
“康老板说了,他死后将这些年挣的钱都给我们小巷子的兄弟们分了。”
康老板也就是客栈老板。
“为何?”谢枕舟问。
男子吁了口气,明显不想再搭理他们,奈何自己细胳膊细腿打不过也跑不过。
“康老板说等他死了给他收尸,”他再次掂了掂了怀里的钱,“这些就算是收尸费。”
谢枕舟:“你可知他为何自杀?他是不是和大师见过?”
“他想他土里的家人了呗,”男子烦躁地抓了一把后脑勺,“见过,大师说每天去村外的那块黑石头上滴血,五十岁当天自杀便能去和他家人团聚,说是下辈子还能当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