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无奈叹气,转身,浪飞舟手背在身后看天,谢寒雁继续往前走,再转身,浪飞舟手背在身后看地。
谢寒雁笑了, 不知怎么就想起酒吧后门的野猫,他也就是偶尔喂过两次, 更多的是酒吧里那几个姑娘在喂,他偶尔从后门经过, 那小猫就是这样, 跟着他一路走,等到他转过头去看它的时候就立在原地舔舔爪子,舔舔毛, 等他继续走,小猫就继续跟,待他站定再看去,小猫咪就在地上打滚。
一副“我可不是跟着你哦”的模样。
何其相似。
谢寒雁猝不及防转身, 正对上浪飞舟金灿灿的眸子。浪飞舟一愣, 没来得及躲开,就这么直直对视着。
谢寒雁开门见山:“师尊有话要和说?”
浪飞舟心想, 分明是你有话要和我说,然他转念又想,这种事还是不说的好,只要没有明说,就谁也不知道,就能继续以师徒相处,若真说出来,要如何收场?
于是他瘪了瘪嘴,摇头。
“当真?”谢寒雁狐疑,往浪飞舟身边走了几步,靠近。
浪飞舟反而往后退了几步,谢寒雁心中的疑惑扩大,甚至隐隐让他不太舒服,他又往前走了几步,浪飞舟还是退。
“师尊这是怎么了?我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还是说,师尊已经厌弃我了?不愿意再与我亲近?不过就是几天不见,师尊已经有新的徒弟了?”谢寒雁恍然大悟,“因为有了新的徒弟,所以便不喜欢我了?”
听到“喜欢”二字的浪飞舟瞬间应激,连忙摆手,“没有……没……唉……”他叹了口气,上前几步,按了按谢寒雁的肩膀,接着轻轻揉了揉人的脑袋,“你是我的唯一的徒弟,我当然是喜欢你的,这只是师父对徒弟的爱,是师徒之情,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徒弟。”
浪飞舟加重了“师徒之情”这几个字,目光直勾勾的,只求谢寒雁能够听明白。
谢寒雁当然听明白了,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强调。他们不是师徒还能是什么?父子?兄弟?总不能是道侣吧?
谢寒雁一顿。
可是……为什么不能是道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