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柔而绵长,小腹剧烈收缩,甬道内壁疯狂痉挛着绞紧。
沉枝的舌头才碾过阴蒂探入穴内,便被死死夹住,女人颤栗地塌着腰,大量的汁液从深处涌出,顺着沉枝的嘴角溢出来。
“咳…!唔……咳咳……!”水液出乎意料的多,沉枝有些被呛到。
温衔月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颤抖的样子如同被肏得失了神,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
沉枝等待着温衔月慢慢从高潮中回神,才缓缓抬起头来,下巴上沾着透明的汁液,唇瓣湿亮亮的。
少女补救般舔舐着嘴唇周围的淫水,像没完成任务的小猫,盼着女人能够温柔地摸着她的头,说原谅她。
穴口的痣在腿心处若隐若现,被淫水泡得微微发亮,皮肤周围的浅红没完全褪去。
温衔月这次是真的累极了,她侧躺在床上阖着眼休息,双腿随意搭迭着,穴肉时不时因余韵而轻轻抽动。
沉枝从她身后挪开,同样侧躺下来,湿热的呼吸喷在温衔月耳廓上,神色餍足。
沉枝想把自己的嘴角抚平。
可她实在喜欢嫂嫂被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嫂嫂全部的模样她都知道,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