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终于按了下去。
对细嫩皮肤来说有些粗糙的布料覆上阴蒂,那颗肿胀了太久的小肉珠剧烈地跳动着,温衔月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少女的反应。
温衔月的指尖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顶端。
“呜……!”沉枝的哭喊声破碎在胸腔里。
布料抵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按揉,丝质的手套被淫液浸透后变得更加柔滑。
“不要这样玩…!要尿了……嫂嫂…枝枝要尿了……呜嗯……哈啊~…!”
沉枝很快就无法承受这样突然到来的刺激,不过几十秒穴肉便开始疯狂地收缩,淫液把温衔月的手套喷得湿透。
原本只有指尖湿润的手套,现在大部分都已遭了殃。
丝绸被透明的淫液浸得透出微微肉色。
沉枝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少女剧烈地痉挛着,腰肢高高弓起,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娇吟。
温衔月放轻力道,和先前一样安抚着仍在激动的小肉珠。
沉枝被摸得颤栗。
“枝枝确实如此敏感,没错吧?”
温衔月带着愉悦的笑意,边把手从沉枝腿间移到面前看了看。
那只白色丝绸手套被淫液浸得透亮,指尖处还在顺着手腕流下水痕。
少女瘫软在她怀里,浑身湿漉漉的,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
温衔月摘下手套扔到垃圾桶,低头吻了吻沉枝发顶,轻轻把她抱起来朝浴室走去,怀里的沉枝靠在温衔月柔软的胸部,累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不想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