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是程云先开口:“师兄,平时看你一脸禁欲的,一下子就四回,真是真人不露相。”
夏行之“嗯”了一声,喝了一口啤酒:“毕竟忍了十三年。”
他这样坦坦荡荡说出自己的欲/望,叫程云非常不适应,忍不住侧目看了他一眼:“你还喝酒,你从不主动喝酒。”
“喝酒快乐,今天想放纵一下。”夏行之找了个凳子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程云坐过来。
可程云根本不理他,只拿脚踹踹他的小腿:“……那你这十三年怎么过来的?”
夏行之无奈:“你懂。”
程云做了个鬼脸,决定在今天彻底恃宠而骄地耍赖:“我不懂,今儿不给我说明白了,我就心里总得有个疙瘩。”
“……就自己解决呗,还能怎么办。”
程云凑过去:“那自己解决时想着谁?”
他表情太招欠了,夏行之别过脸去,懒得再看,两个人都在窗边站了一阵,夏行之才说:“早点睡吧,我买个明天的机票,后天还来得及回去上班。”
程云震惊地看着他:“你不是请了年假吗?十个工作日呢。”
夏行之指指桌子上写了一半的ppt:“本来请假也是为了照顾你,你都没事了,行里还有三零一体的评比,我还有点ppt的素材需要回去找。”
程云轻轻“嗤”了一声:“什么狗屁班不上了,我养你。”
他这句我养你说过很多次,每一次夏行之都轻描淡写的岔开话题,可是这一回,夏行之点了点头:“行,你养我。”
这是夏行之第一次正面回应这句话,程云美滋滋地乐了半天。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顺着落地窗往下看,五点多天蒙蒙亮了,路上已经偶尔有了车流。
总有些勤快的人要面对工作面对生活。
程云笑了一下:“新婚燕尔的,再多歇一天,明天陪我逛逛,大后天再回去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