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床上。
再过一会儿,程云的呼吸变得平稳了,夏行之才睁开眼,他望着透过窗帘的一点路灯灯光,过了很久才睡着。
考试周前最后一节课马上结束,之后就是复习阶段。夏行之的论文也快到收尾,两个人复习到了晚上九点多,程云去隔壁宿舍借笔记,夏行之接了一个来自家里的电话,是他爸爸夏言听问他什么时候考完回家。他家在老城里,a大在近郊,两边是个大吊角,来回不方便,平时夏行之基本住校,他算了算时间考试和结课时间,最多一星期学校就能完事。
夏言听在电话里沉默了一阵,然后又说:“要不就早点吧?”
夏行之正拿了脏衣服进卫生间换洗,听夏言听忽然这么说,心中有点担心:“不舒服了?”
夏言听说:“又咳嗽了。”
夏行之夹着电话点头:“我明天上午就没课了,上完课马上回家,你要是难受了就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弄你去医院。”
夏言听有些固执:“你回来时给我从你们学校药房带点药,你们那便宜。我吃药就行,不去医院,浪费钱。”
夏行之没答应,只含糊其辞:“再说,我先看看你什么情况。”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了挂断的忙音,夏言听显然不太开心。
夏行之又把电话拨了回去,半天都没人接,再拨,就被按掉了。夏言听脾气倔,他决定的事向来不喜欢听别人反对。
夏行之连拨两个都被按,知道再打也没用。他心烦意乱,刚拧开了水龙头,程云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师兄,帮我洗个袜子。”程云拎着笔记本,嘴里还叼了半个橘子,把脏袜子往脸盆里一丢,“我吃个橘子,占着手,不方便。”
夏行之看了看堆了一脸盆的秋衣秋裤,盘算着既然明天一早得回家,多洗一两件也不算多,何况这几天吃饭都是程云花钱,干脆就帮他一起干了:“还有别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