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他没理,直接走了。
蒋照绕了过来,面带歉意,“我代他向雪镜道歉。”
聂和聿摇头,“不是真心实意,也没有什么必要。”
蒋照不说话了,站在聂和聿旁边,看着江雪镜。看了一会儿,他忽然说:“他从高中的时候就很喜欢拍东西了,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了台二手相机,拿到学校里给同学拍照,被老师收走了,还是我冒充家长给他要回来的。”
聂和聿目光微动,“从他高中到现在,得有十年了吧。十年里一直从事他喜欢的工作,你还要劝他放弃摄影去你们的公司上班吗?”
蒋照抿了抿嘴,“这是二婶的意思,他和二婶关系不好,我只是想帮他们缓和关系。”
“缓和关系?”聂和聿摇头,“一直是雪镜在妥协。”
“聂先生,你毕竟不知道我们家里的这些事,”蒋照不赞同的说:“从他告诉你的这些事情里,你是不是觉得雪镜很讨厌二婶,很怨恨她?其实不是的,雪镜很维护二婶,他总怕二婶在家里受委屈。”
“重组家庭总会有一点矛盾,雪镜对蒋家人有意见,觉得二婶在蒋家不受重视。实际上我们家里是很尊敬她的,雪镜也没有必要把自己当外人。”
蒋照说:“他想继续做摄影,当然没问题,但是跑到丰江来,是不是多少有点离家出走的意思。”
聂和聿问:“你想让他回金城?”
蒋照没有否认,这是他来丰江的目的,他和江雁对江雪镜的要求根本不一样。江雁想让江雪镜进公司工作,蒋照不要求这个,他只要求江雪镜待在金城,待在他眼皮子底下。
聂和聿看了蒋照一会儿,“你是他前男友吗?”
“当然不是!”蒋照皱眉,有点难以启齿,“是雪镜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猜的?我跟他之间有点误会,绝不是那种关系。”
聂和聿不说话,蒋照似乎想辩解:“雪镜很不容易,我又比他大,所以方方面面会多照顾他一点。我毕竟是他哥哥,在我心里,他和蒋阅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