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搅动着,翻滚着,即便空无一物,仍有强烈的不适感传来。
何鹜皱着眉,有些紧张的抬起他的下巴,语气严肃道:“黎礼,到底……”他的话没说完,便被白黎礼打断。
“何鹜,”他像个被雨浇透了的小流浪狗,眼角眉梢都朝下,喊着何鹜的名字,“我们做||爱,好不好。”
他迫切的需要感受到何鹜,从身体里。
于是白黎礼小幅度的在何鹜身上调整坐姿,然后伸手去解何鹜的皮带。
手掌扶在轻薄的黑色布料上,那里还睡着,但白黎礼试图唤醒它。
何鹜皱眉,按住他的手:“阿姨还在。”而且他们还在客厅。
白黎礼像是雏鸟追逐着雌鸟的喙一样,追着何鹜的嘴啄吻。
“黎礼……”白黎礼顺着他的腿滑下,跪在地上,他的双腿之间,乖乖张开嘴。
何鹜制止了他的动作,托着屁股把人抱起来,进了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卧室没开灯,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白黎礼躺在深色床单上,像是一捧雪,一块无瑕美玉,身体呈现出恰到好处的丰腴。
手臂搂着何鹜的脖颈又松开,指尖轻轻划过何鹜的耳廓,颌角和喉结,他小声的祈求:“你好久没回来,我想要你……”
白黎礼的眼睛泛着水光,透露着渴求。
何鹜理智尚存:“你身体不舒服。”
白黎礼摇头,抿着嘴笑了下:“其实没有不舒服,只是很想你。”
他小声说:“求求你,我真的很想要……”
只有身体上的接触才能让他产生安全感,白黎礼急迫恳求,几乎不容许何鹜拒绝。
他拽着何鹜的手往下,那里湿||润,柔||软,白黎礼迫不及待的去容||纳,包||裹。
这个晚上只有炙热的喘息,白黎礼一次又一次的渴求,何鹜一次又一次的纵容
直到天亮的时候,白黎礼昏睡过去,这荒唐的一夜才算停止。
何鹜穿上睡裤,去阳台抽烟,他倚在阳台栏杆上,目光却一直看着室内床上的人。
烟一根接着一根,他捋了捋头发,给顾潮生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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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鹜给白黎礼请了假,陪着他在工作日一起去见了顾潮生。
白黎礼神情憔悴,坐在沙发上,没等顾潮生开始对话,就自顾自说了起来。
“我知道爸爸把我扔下了。”他低着头,无意识扣着手指。
“不是忘了,不是来不及,就是刻意的丢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