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要安静一些,一样的,菜的价儿提上去了,就算是人少也能给弥补过来。”
蔡春花听着好像也是这个理,就是怕一个月二十贯钱挣不过来。
这汴京城单是正店就有七十二家,最有名的就是樊楼番楼这些大店,还有成百上千的食肆、脚店,谁家不希望自家生意兴隆呀。
她闺女倒是和人家不一样,开食肆想清净一些,她能放心嘛,生怕沈婉挣不回来这二十两租金。
不过这铺面位子也不差,虽然没临着正街但也是闹中取净,挨着汴河,推开窗子就能看见,两边也都是脚店食肆酒铺或者成衣铺子这些,人不是很多,但看起来很舒服。
沈婉和她爹和大哥商议好怎么装修就匆忙去大理寺干活去了。
今儿心情极好,她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啦~
沈婉迫不及待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谢安,到了大理寺先干活,今儿来的有些晚了,赶紧围上襜衣收拾食材。
今儿的餐食是酸萝卜老鸭汤和粉蒸肉,生火上锅,冯春在旁边打着下手,沈婉悄摸挪过来挖墙角,“冯春,年后我要开食肆了,你要不要过来我的铺子里干活呀。”
冯春忙不迭休地点头,“愿意,愿意的。”
他想跟着沈姑娘学烧菜的手艺,等日后学成了也想在他们镇上开个小铺面,沈婉对他不错,愿意教给他东西,不像有的大师傅是不乐意外教的。
沈婉笑了,“我还没说给你多少银钱呢,你就愿意了?”
“沈姑娘给多少我都愿意的,沈姑娘愿意教我手艺,已经是对我的恩情了。”
他是十二岁就拎着包袱来了汴京城,在食肆里给人家做小学徒,跟着人家学东西哪会开给你工钱的。
他现在在大理寺做帮厨,一个月是一贯二百文的工钱,每个月他留两百文,剩下的一贯钱就托人给捎到乡下,一贯钱足够他养家糊口了。
家里弟弟妹妹靠着他在汴京城活儿做活,也是给拉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