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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沈家家穷,两个兄弟都这么大了还一直住一个屋,聘礼也拿不上,这才难以相看上。
快下早市了,沈婉带过来的东西都卖完了,收了摊子沈木推着车子回家,沈婉也去大理寺当差去了。
她来的时候这会儿正是卸菜的时候,鸡鸭鱼,还有鸡蛋和新鲜的春菜。
牛管事指挥着杂役往后厨搬东西,看见沈婉过来了有些不高兴,“那些狱囚的饭你今儿不用管,上头的人说了让你烧菜,点明了要你做什么生煎,另外一个菜你自己看着办。”
田二在旁边嘟囔了句,“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让人家替你说话,我看你还不如做狱囚的饭食呢,省得一上了大灶就露馅了,到时候可就难以收场了。”
沈婉皱眉,“我使了什么手段?这位小哥儿要是不服的话大可以找管事,管事的不行就找大管事,到时候这活儿你来干就是了。”
她这才来第二天,这人简直莫名其妙,沈婉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现在她有小摊子做依靠,不高兴了大可以不干了,她又不是要靠着大理寺这个活儿计吃饭。
田二没想到沈婉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以为一个年轻姑娘被自己说上两句就会羞愤不已,没想到这丫头还伶牙俐齿地给他还了回来。
有个大师傅出来打圆场,“行了,田二你就别欺负人了,你别急,你再学个一两年也能成大师傅。”
沈婉懂了,她说这人怎么一来就莫名其妙的呢,原来是嫉妒她呀。
她一来就是大师傅,这人不知道在大理寺的公庖做了多久了,还只是个帮厨而已。
沈婉也不在理她,她有些疑惑,谁帮她说话了?
应该不是张书吏,张书吏在大理寺只是个没品级的书吏,难道是常来她摊子上的常客,倒是常有穿青袍绿袍的小吏光顾她的小摊子。
沈婉不再想了,不管是谁,想来是吃过她的手艺的,要不然怎么会点名就要吃生煎包。
一个大师傅手下会有一个帮厨,原本跟着丁大厨那个帮厨现在跟着沈婉,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儿,笑起来露出个小虎牙。
今儿沈婉接丁大厨的活计,那小伙儿就跟了过来,“姑娘,我叫冯春,来这大理寺做帮厨有三年了,姑娘有什么事吩咐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