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许是牛管事没看上她,给分了这么个活儿。”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老赵忙问道:“那可还有剩的?”
有同僚说道:“哎,给狱囚做的饭能有多好吃,那都是糊弄,算了,哎可惜了,原以为能天天吃上沈姑娘的菜呢,没想到她去给狱囚做饭去了。”
老张不信沈婉会糊弄,“大姐儿,可还有剩,给我来一些。”
“有有有,还剩一下,是我们自己留着吃的。”
那大娘去端菜去了,两瓦盆,一端出来卖相看着就不差,张书吏几人纷纷伸碗,“给我来一勺。”
“给我也来一勺。”
范寺正饭都快吃完了,不由失望,是沈姑娘没做,还是她只会做那几样,烧菜的手艺平平?
不应该呀,他特意打了招呼的,是替丁大厨的位子没错呀。
范寺正叹了口气,可能是沈姑娘不善烧菜吧。
又见不远张书吏几个小吏在埋头苦吃,又在争抢着什么,范寺正端着饭碗过来了,他想问问张书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寺正一来,几人纷纷行礼,有人嘴巴上还沾着米饭呢,“范大人。”
“没事都坐都坐。”
范寺正挨着张书吏坐下,“老张呀,这沈姑娘莫不是不善烧菜,只善做早食儿?”
张书吏忙把中间那两盆快光了底儿的菜拉了过来,“范大人在这呢,在这呢,您快尝尝,都快没了。”
范寺正一喜,忙下筷子,来了块萝卜,萝卜炖得软烂,里头吸满了肉的香味儿,软烂又入味,再来块豆腐,豆腐滑嫩,裹着一锅葱香味儿。
范寺正连连点头,不客气地给自己碗里夹了好几筷子,几个小吏都不敢和他争抢,想下筷子又不敢动,最后那个底儿被范寺正给吃了个干净。
本来今儿范寺正就为了尝尝沈婉的手艺,每个菜都打了一些,他每次都吃完,这又吃了不少,撑得直打嗝。
范寺正吃舒服了,虽然只是简单的萝卜豆腐,但不知为何,吃着就是舒心,就是有点撑了,一会儿吃点山楂丸消消食。
范寺正舒服了,“这沈姑娘莫不是因着你两是邻居,给你开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