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了赵同书的袖子,“你怎么了吗?”
赵同书甩开孙豆花的手,“我怎么了,你看看你爹,那是什么态度,当初就阻挠你我的婚事,现在依旧是那副样子,不过是个做豆腐的,我赵家清流之家,他凭什么看不起我。”
“哪有呀,我爹就那样,你别生气了。”
赵同书不搭理孙豆花快步走了,觉得孙大就是看不起他,他可是秀才,孙豆花虽然嫁给了赵同书,赵同书还是打心里记恨孙大。
“以后回娘家你自己回,我还要用功。”
“行,我知道,你就别生气了。”
赵同书到底有些看不上孙豆花,当初要不是看她家家底殷实些,他也不想娶个卖豆腐的闺女,奈何在好的,他家寻不到了。
而且孙豆花也没带多少嫁妆,普通的市井人家,谁家闺女出嫁不是二三十贯钱的,孙家只给了十八贯,都少了一半了!
还是做生意的人家呢,就给这么一点,孙豆花样貌生得又平常,银钱带的又少,赵同书更是不喜。
三月,春光正好。
一场雾蒙蒙的春雨落下,嫩柳新绿,桃李争妍。
“海棠桃花玉兰花咧~”
巷子里临街的窗楹吱呀一声被推开,姑娘唤住卖花的小姑娘,选上三两枝花朵簪在发间。
就连沈婉的发间都簪着几朵鹅黄的迎春花,搭着发间嫩绿的发带,穿着身姚黄半臂素纱,系着条白绫镶边裙。
三月的汴京城格外的热闹,往来男女发间都喜爱簪着几朵春花,往来言笑晏晏。
“哎!老周,你跑那么快做什么!等等我呀!”
“你还说我呢,你倒是别抢啊!”
两个身着绿色官袍的小吏竞相抢着往前赶,生怕落在了人后头。
看见小摊子前面又排了不少人,忙一个大跨步排到了队伍里,后面的小吏气喘吁吁的,“好你个老丁,跑得也忒快了些,平常干活儿的时候也没见你腿脚如此麻利。”
那小吏轻咳一声不说话,往前瞅了一眼,应该等上一锅就轮到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