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糖果出来。
“好你个沈小勺,私藏糖果,罪无可赦,没收!”
“呜,阿姐,小的知错了!”
“不成。”
沈婉把沈小勺的糖果圈给没收,高高放在了柜子上面,“以后一天只许吃两块糖,听见了没有。”
沈小勺脑袋上的小辫子都蔫掉了,“好吧。”
沈婉这才满意,推着小丫头出去玩去了,啊不,学绣花去了。
等晌午人都回来了,沈小勺跟她爹娘哥哥们告状,说阿姐没收了她的糖。
蔡春花捏了下沈小勺的脸颊,给她捏成了小鸡嘴,“娘瞅瞅你的牙黑了没,见巷子里那石婆子没,牙就是吃糖全掉没了,你还敢一天嘴巴不闲着?”
沈婉在一旁冷飕飕道:“没了牙,你连肉都啃不动。”
沈小勺赶紧捂嘴,“那,那我还是一天吃两颗吧。”
今儿沈婉头一天去四平巷做生意,蔡春花问她生意怎么样,沈婉说挺好的,带过去的东西都卖完了,蔡春花这才放心,“有事了和家里说,别被人欺负了。”
“知道了娘。”
第二天沈婉依旧是早早起来了,先去前街买一篮子生菜,回家调面糊,吃饭,沈林把两人给送到四平街,沈婉的小生意又开张了。
“沈姑娘,来个煎饼果子。”
“哎,稍等。”
沈小勺负责收铜板,跟个神气的小掌柜似的,人家都把铜板放在她手上,沈小勺数过就放在木匣子里。
沈婉今儿带的面糊比昨天多了一倍,她估摸着一天就卖一个半小时就行,七点卖到八点半,她就收工回家。
一天五百来文的进账,有个二百多文的利润,比出去做活儿挣得要多些。
她爹和大哥做瓦工,手艺人,挣的都是辛苦钱,一人一个月不过三四贯钱,外头跑堂的伙计焌漕娘子这些,一月一贯多些,账房这些就挣得多些。
沈小勺边收铜板边吆喝,“煎饼果子,煎饼果子,十二文一个煎饼果子喽~”
喜庆的小模样惹的路过的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