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辈的人,都还比较传统的,教导出来的儿女,也都比较传统。”
“我可没有那么传统。”周筝连忙道。
“你没有那么传统,女婿呢?”周母道,“你婆婆呢?你也得考虑你婆家人的看法,不能只考虑你一个人的看法,光光考虑你一个人的看法,没有用的。”
“唉。”周筝叹气,“妈,您的话真多。”
“不骗你。”周母道,“你那个朋友胡玉玲,她可以不用生,那是因为她生了儿子,生的不是女儿。柴启越跟他老婆,他们也是要生第二个的。”
“妈,您躲人家被窝偷听了,您知道人家还要生一个?”周筝问。
“没有偷听,也能想得到。”周母道,“柴启越他爸看重男孩,要是柴启越没有生有儿子,他弟弟生了男孩,他爸会如何选择,一目了然的呀。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就是计划生育么,这种事情很好解决的。只要孩子没有在他们的户口本上,这就没有问题的呀。”
周母不断怂恿周筝继续生一个孩子,仿佛周筝没有生有儿子,周筝这一辈子就毁了。
“你不用担心会没了这一份工作,你到时候还能继续做这一份工作。”周母道,“我跟你们单位的领导很熟的,到时候打一个招呼,找一个借口,就说让你去出差。你趁着出差的时候,把孩子生下来。等你出差回来的时候,把差事一交,也就没有问题了。”
周母自认为自己能把一切安排妥当,不需要周筝多去操心。
“您想得真简单。”周筝嘴角微扯。
“这种事情对于别人而言,是难,对我们这样的人家而言,那就算是非常非常简单的事情,很容易就解决了。”周母道,“这一件事情,你别到处乱说。”
“没到处乱说。”周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