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一声,出声道,“不要欺负弟弟,他还什么都不懂呢。”
弘晏不盯着小朋友看了,将手串抛给奶娘。“是,阿姐。”他拱手听训,回到座位上,一派好教养的模样。
而熊孩子的奶娘们则是如释重负,连忙抱着小朋友匆匆离开了。他们离开了好一会儿了,才听见后院方向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声。被威胁了当面不敢哭,回到了后宅女人堆里哭得如此大声,这孩子是有点欺软怕硬窝里横在身上的。方才还把十二爷的庶子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席间众人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景君和弘晏姐弟俩继续剥橘子,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偏九爷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哎呀,这嗓门真响亮,将来肯定是个巴图鲁,是吧阿灵阿?”
钮钴禄·阿灵阿不惯着任何人:“呵。”把头扭到一边。
厚脸皮富察·马齐举起杯子打圆场:“谁说不是呢?哈哈,龙子凤孙自然各个都是顶好的。”
九爷跟马齐隔空碰了酒杯,两人都笑眯眯地将酒水饮了。场面重新暖了起来,大小官员觥筹交错。
不一会儿十二爷带了几个属官来敬酒,九爷就拉着景君姐弟起身告辞。“还有好几家要走年礼,再不动身天就黑了。”
十二爷一脸惋惜,发福的圆脸上眉毛皱在一起。“我看到侄儿侄女很是喜欢,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哎哎,还有好几道大菜没上呢,鲥鱼、烤羊尽有的。”
景君和弘晏拱着手致歉:“实在是父母交代的事紧急,改日再来十二叔府上好好做客吧。”
“哎哎,怎就如此着急,便是今日做不完事情,明日也使得的。”十二爷一路挽留到第一进大门,才转回。
九爷带着两个小的,逃也似的上了马车。车夫一扬马鞭,车轮嘎吱嘎吱压过胡同干燥寒冷的路面,朝着大路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