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铁炮者得海洋!”
八贝勒拱了拱手:“我虽是门外汉,却也知道海上有‘坚船利炮’的说法,可见火器的重要性不亚于海船。这也是趁着此次献捷的声势,替你引见戴梓的原因。”
说到声势,姚法祖都有些犹豫:“会不会有些过了?若是让皇上觉得海军是头肥羊怎么办?”
“觉得是肥羊,总比是鸡肋强。”八贝勒表示,“你只管在海上打出威风来,旁的有我替你顶着。”
“八爷,”姚法祖红了眼眶,“你一向低调,这次因为我不得不跳这么显眼……”
“欸,你我兄弟,别说见外的话。且皇上不久前才训斥我‘表面唯唯,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可见一昧低调也未必就讨得了好了。反而你回京的这些日子没有挨训,没准是圣意觉得我在维护你这件事上坦率可爱呢。”
姚法祖被逗笑了:“可爱,哈哈。”
“左右都有可能是错,那还不如顺着自己的意思来。也不只有你想在海上建功立业,我也想的呀。所以——”八贝勒拍拍姚法祖的肩膀,“让婢女给你脸上涂点粉,把淤青盖一盖,接下来好见戴大人。”
姚法祖傻眼了:“啊?我一大老爷们还要涂脂抹粉?”
“放心,这次是福晋的婢女,手法很好的,保管看不出来你抹了粉。”
……
这是康熙四十四年的春节。姚法祖带着收编成官兵的数百海盗和价值两百万两的战利品进京献捷,可谓一夜成名。要知道,这时候大清一年的税收收入也不过三、四千万两白银,姚法祖一次进京就带了两百万两,差不多是财政收入的二十分之一了。这还是他刨除掉士兵的奖赏、船只武器成本之后的纯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