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是他治疗过的病患当中最为艰难的几例都不为过。
八贝勒的额头渗出了汗水。而一身旗袍已经皱皱巴巴的大福晋,在继刚刚那口莼菜牛肉后,只又吐出了一口酸水和几片莼菜叶子。而这个时候,长史端着终于熬好的绿豆甘草水上来了。说是熬的,其实只是厨房事先备好的绿豆水他喝了一口试毒,发现没事后就往里面加了几片甘草,就匆匆带了来。
救命的时候,长史也是个变通之人。
八贝勒就顺势放开大福晋的后背,改而继续隔着帕子把脉,至于往她嘴里灌绿豆甘草水催吐的工作,就交给了直郡王和弘昱。好一番折腾,加上八贝勒偷偷用真气使劲,大福晋终于又吐了,吐出来的是黄黄的汤水和糕点沫子。
“继续,不要停。”
“哎,哎。”直郡王抖着手,又是一碗绿豆甘草水灌下去。说是灌下去一碗水,其实有一半是洒在大福晋的衣襟上的。而此时大福晋的胸口衣襟全湿了,也就是今日出席宴会,大福晋穿了四层衣服,所以并不透,不然事情会很难收场。
而这个时候,宴会上侍候的宫女也有反应过来的,找了个大木盆来接大福晋的呕吐物,免得她已经一塌糊涂的衣服变得更加难看。
而随着催吐过程的进行,众人的心里也慢慢安定下来了。可见还是八爷手法高明,这不就是吐出来了吗?再加上大家慢慢地发现,貌似中毒的只有大福晋一个,于是许多与大福晋关系不亲近的人,就消退了恐惧之心,慢慢升起了那么一丝看八卦的意思。
这下毒的到底是谁呢?是直郡王后院的斗争?因为直郡王独宠大福晋一个,有那长年独守空闺的妾室终于狗急跳墙了?
第303章 二十三岁的夏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