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戴梓说大哥没去过。”喝多的小八爷口齿依旧清晰,不过话却多说了两句,“只要大哥不碰火器,出不了大乱子,就行了。我若是管得多了,他还要嫌弃我……”
说到最后,竟然还有那么些委屈。
“你也不容易。”四阿哥叹息,他的养母佟皇后是没给他生下什么哥哥弟弟,从前他还觉得孤独来着,毕竟跟永和宫的十四阿哥关系疏远。如今看小八的样子,有个坑弟弟的哥,那还真不如没有。
“从前你身边总是跟着姚启圣家的那个男孩,这次出来怎么没见?”四大爷另起了一个话头。
小八爷眼睛亮了亮。四哥你说姚法祖的话,那我可就不困了。“法祖在京城替我盯着防疫那回事呢。我之前找的几个民间大夫,还要靠他照看呢。他现在都快是大人了,听说姚家要给他议亲,就等明年大选完了撂牌子的姑娘呢。不过我倒是听他说幼年见过的一个姓黄的姑娘水灵,念念不忘了很多年,可惜是汉人呢。”
四阿哥就拍着膝盖,也没去管眼看着要被浪费的鱼头。“满汉不通婚,确实是个难题。”
小八爷取出笛子呜呜咽咽地吹,那不成调子的曲子实在是愧对良妃这么多年的教导。可见是真的有几分醉意了。
他对着渐渐西行的月亮吹完一曲,突然道:“朝政总有不如意的地方。若是让我由着自己的性子来,那必得将防疫单立一部,如军法行事;再广兴官营医堂,救天下万民,无论满汉。再再就是那不许通婚,再再那公主和亲,都应该割了去。然我又知道这其中的利益牵一发动全身,如皇阿玛那样统治至今,已经是万分不容易。然而,然而……”
“然而总是意难平。”四阿哥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