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
远跨大洋而来的传教士大多性格坚毅,如卢依道这样优柔寡断动不动就自闭的性格,真真是罕见。不过他因为是在大学里正式学过医的人才,才被耶稣会一路保送来的大清。从起航到进京都有官方经费的支撑,委实没吃什么苦。
教堂里的同僚们一开始还会宽慰他,如今也算是渐渐摸透了他的脾气。就让主去拯救他的“丧”吧,阿门!
大家唯有的担心就是这位的“躺尸”本质被康熙发现,会连累耶稣会。好家伙,自打南怀仁死了之后,皇帝陛下就开始宠幸法国来的白晋、张诚等人了。虽然大家同为主的光辉下的兄弟,但到底耶稣会和法国人是有微妙的派系之别。
“神父,神父,有人送信喽,像是个大人物写的。”在教堂里做帮工的一个年轻信徒咋咋呼呼地跑进来,打破了笼罩在众人身上的丧气。
南怀仁死后,南堂主事的就变成了徐日升。徐神父一开始还以为是从欧洲来的信件,毕竟他们这些传教士也就跟海外有信件往来了。然而从帮工手里接过信纸的时候他就发现事有不对,这是一份用上好的宣纸包起来的信笺,信封上写着漂亮的毛笔字。
“中国会有什么人给我们写信呢?”传教士们也都好奇了,一个个目光看向拆信读信的徐日升。
徐神父脸上的表情很精彩,高兴居多,然后又笼上了一层担忧。一直到他看完,才抬头,笑着招呼卢依道:“医生兄弟,是一个大好的消息。八皇子听说你有医学学位,邀请你去他的医堂做客。”
卢依道睁着迷茫的绿眼睛,表情还是丧丧的。我是谁?我在哪?八皇子是哪个?
“哎呀,八皇子是下一任的太医院大臣,这可是你获得认同的机会啊!”瞅着卢依道这不上道的样子,立马有急性子的传教士抬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