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事?胤禩自己都是被关了好几天。于是他便将惠妃跟荣妃查案的事情给讲了一遍。
六阿哥的卧室挺通风的,窗明几净,几个柜子上放了小碗装的冰块,虽感受不明显,但只要静下来不玩闹便也没那么热了。
胤祚听八阿哥讲完那些零零碎碎的线索,递了酸梅汤给他润口。
白色瓷碗里黑红色的一碗,酸酸甜甜又解渴。胤禩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他擦擦嘴角:“总之,奇怪得很,什么都没说清,和稀泥似的。”
胤祚托着下巴,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我觉得……是牵扯到什么大人物了。太子,或者太皇太后,或者前朝的谁。”
八阿哥眼睛眨了眨:“啊?”
“我猜的。”胤祚躺床上手脚摊开成一个“大”字。“哎哎,长大好辛苦啊。”他望着天青色的帐子顶,小脸上写满了孩子气的对未来的担忧,“让人胸口闷闷的。”
“六哥……”
“哎呀,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胤祚一骨碌坐起来,伸出左手,笑嘻嘻地说,“小八,你不是学了医么?六哥现成的病例,大发慈悲让你把把脉。”
夏天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带来艾草被太阳烤卷的香气,让胤禩联想起水边摇曳的柳树,师兄采药的药篓,以及小孩子生机勃勃的脉搏声。
他从永和宫回来的第二天,六阿哥病情恶化。
五月十五,就在第一次雅克萨之战打响的前夜,紫禁城永和宫里传出哭声。年仅六岁的爱新觉罗·胤祚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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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更新了。
第23章 五岁的五月
五月十五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胤禩很难说清。他只记得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北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即便是隔了好几道墙,也能听出其中的肝肠寸断。然后前面正殿亮起了小灯,有开锁开门和小太监来回跑动的声音。
胤禩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也许是一些蛛丝马迹在他潜意识里留下的不安,或者是兄弟尚未离开的魂魄对他的召唤,总之,五岁的小阿哥穿着睡衣趿拉着鞋子,一边揉眼睛一边走到惠妃的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