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眼:“哦,我说我空着手去总不合适,得提前备点礼物才行。”
她指尖在平板上随意一拨,照片缩小,界面回到前一页。何绮月指过那一排前四家团队里,钧瓷代表大师们笑容和蔼可亲的照片。
“既然都是大师,年纪应该相仿?那我就照着他们准备礼物咯?”
“额……”
助理欲言又止,因为她老板显然不是问她,这会儿已经拎上大衣,翩然出门去了。
何绮月在街边的咖啡厅等了二十分钟,在耐心即将消磨告罄时,她那辆暗红色跑车终于姗姗来迟地出现在街口。
在路人暗中投来的注目里,乌璞夏照旧殷勤地给她开车门系安全带嘘寒问暖,但还是没能完全打消何绮月的怨气。
“我不喜欢等人,”何绮月将墨镜扣到眼前,“再有下次,你可以自己给自己炒鱿鱼了。”
“我错了,姐姐,今天完全是个意外,我是有重大发现才耽搁了的!”
“嗯?”
墨镜被纤白指尖挑起半边,俏皮地一高一低撅起来。
乌璞夏举起手机朝向她:“我搞清楚,你哥为什么提前回国了。”
侧歪的墨镜下,世界一片黑一片白,何绮月在车前窗透起的阳光下轻眯眼,眼前手机上,新闻标题从模糊慢慢清晰起来——
“当红影后缪思,被曝与仁科集团CEO昨夜包场密会!”
第3章
标题党十足的一篇娱乐新闻,但也不能说没有真料——包的是一位低调且知名的钢琴演奏家的私人专场,对方是影后缪思的男神,通篇宣扬裴学谦为博美人欢心不惜豪掷千金的手笔,还云山雾里地暗示了一番两人关系匪浅、可能秘密交往多年的讯息。
敞篷跑车开出了五公里,何绮月也把新闻从头到尾认认真真看了三遍。
尤其是最顶的那张照片。
应是撰稿的记者偷懒,拍不到包场的近照,就直接从裴学谦过往无数财经杂志中随意选了张单人照。照片里的人天生有一副极高的眉弓,眼窝很深,鼻背线条修挺而凌厉,颌面立体度完美而张力十足。
本该是攻击性拉满的长相,偏偏唇角线条又是松弛的,那人似乎习于带着某种温和疏离的笑,恰到好处淡化了五官的攻击性。
何绮月总猜,这副长相才是她哥后来明明不怎么近视,却要戴各种平光无框眼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