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间是你的卧室?”
“这个。”纪泠带着他走过来,推开这扇门,“你买了这套房,但一次也没来看过,对不对?”
“嗯。”
贺循章扫了眼屋内的布置,心想她从小到大的喜好还真是一致,“一旦我离开京市,会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的动向。所以当时很多事都是让下面人去办,出高价就是要求他们把房间恢复原样。周秘书做事很靠谱,你有任何需要直接吩咐他。你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他不会拒绝。”
纪泠摸了摸床铺,干净整洁的床单一点灰尘都没有,她就攥着贺循章的手和他并排坐到床边。
她靠着贺循章宽厚的肩膀,面前正对着的是一张书桌,许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纪泠弯了弯眼睛,指着书桌抽屉,说:“以前学校有男同学给我递情书,我回来把它们都放在那个抽屉里,隔一段时间统一丢掉。”
“纪泠同学这么受欢迎,老公吃醋怎么办?”
贺循章笑了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眼睛里明晃晃写着两个字:哄我。
她坐在他怀里哼唧,“还说我呢,大名鼎鼎的三少收到的情书恐怕不比我少。以前追我哥的女孩子都能绕学校操场一圈,追你的人岂不是要从京市排到伦敦?”
谁知贺循章说:“没有。”
纪泠微微惊讶:“怎么会没有?”
“高处不胜寒。”
“……”
她好像有点明白他的意思,又说,“但学生一般不是都比较单纯吗?感觉我们上学那会儿就只关注对方长得好不好看,成绩怎么样,如果长相看得过去,学习好不抽烟不打架,那就是班草级别的,不缺女孩子喜欢,很少有人特地注重家庭条件。”
“在京市不一样。”
贺循章揉揉她头发,“很多家长从初中就会给孩子灌输门当户对的理念,要求他们向上爬,学校里多的是拜高踩低的势利眼。”
“那不是会有更多人想结交你?”
他笑:“你以为「活阎王」这个名号怎么来的,难不成是我自封?”
纪泠恍然大悟,“懂了,只要平等地厌恶每一个人,就不会再有人往你跟前凑。”
“也不是说厌恶,不过这样确实省了不少麻烦。”
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贺循章低头来舔她的锁骨,“还是那句话,你尽管仗我的势,有我撑腰,天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