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肉麻的话他是怎么好意思当众说出口的!
她低声唤他,带了些撒娇求饶的意思,“三哥……”
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奈何有人就是不领情,非要她当着他和温知衍的面再说一遍。
纪泠视线又投向温知衍,“知衍哥。”
温知衍举手投降:“纪泠,这回我真帮不了你。”
贺循章仍然望着她,“你不肯说,就说明你在骗我。”
小骗子,她竟还想着走。
就该把她带回私人庄园关起来,属于他和她两个人的城堡,隔绝外界喧嚣,和她过一辈子二人世界。
面对这么难缠的贺循章,纪泠除了顺从以外再没别的法子。她回望过去,脸上又是一烫,感觉手里这杯酒都被捂暖和了,磕磕绊绊地开口:“我……我没有想要离开你,我很需要你。”
羞耻的仿佛在进行某种宣誓仪式。
谁知他还不满意:“少了称呼。”
纪泠气若游丝:“三哥。”
贺循章提醒她:“加上称呼再说一遍。”
“……贺循章!”
她气呼呼地瞪向他,他还有完没完了!
“行,三哥记住了。”贺循章见好就收,端起酒跟她碰杯。
杯壁高度有意无意低了两分,温知衍将这一幕看在眼中,“这一杯敬我们往后大道坦途,诸事顺遂。”
一敬无愧于心;
二敬得偿所愿;
三敬大道坦途,前路光明。
这是温知衍送给他们的三重祝福。
纪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难怪初次见面温知衍就能准确说出她是清大毕业的,难怪那天晚上他们两个人态度都有些奇怪,难怪温知衍会和她说:“好巧”。
在素未谋面的时光里,他们都单方面认识彼此很久。
纪泠扯了扯贺循章的西装袖口,“有你真好。”
曲终人未散,温知衍拎着西装外套,打趣:“我是安排车送你们回繁悦呢,还是你俩直接上楼?今天平安夜,问问前台还有没有空房。”
贺循章牵好纪泠的手,温柔地询问:“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她站在贺循章身旁,说:“我们回家吧。”
“那就回家。”
回到繁悦,纪泠开始收拾贺循章卧室里属于她的东西,她要把这些重新拿回隔壁。
贺循章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蹭,“不是说好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