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吗?”
贺循章回望了眼客厅的方向,才说:“什么。”
温知衍扬着唇,心情愉悦:“此情此景,和我哥当年第一次带嫂嫂回来见家长一模一样,当时舒女士也是像这样拉着嫂嫂的手说个不停。”
贺循章亦笑了声:“那不是挺好。”
爱屋及乌,舒阿姨和母亲姐妹情深,舒阿姨愿意对自己好,也就会愿意对纪泠好。
温知衍眉毛动了动,他接着说:“但那个下午舒女士把哥哥从小到大所有糗事都跟嫂嫂抖了出来,你要不要猜猜她和纪泠这会儿正在聊什么?”
贺循章:“……”
他神情很淡:“我没有黑历史。”
“你刚在我妈面前说最晚明年夏天办婚礼,是真的吗?”
温知衍负手而立,“如果只是为了应付长辈,纪泠听见会伤心的。”
贺循章转了转戒指,嗓音沉沉:“明年夏天太晚。”
他想立刻就能跟她扯证结婚,越快越好。
温知衍:“?”
他这次当真讶异极了,绕着贺循章转两圈,啧啧惊叹:“得,等你跟纪泠结婚,我就是那个被全家围攻的唯一对象。”
以往母亲催婚,他还能慢悠悠地说“循章不也还单着,急什么”,现在可没人再帮他抵挡催婚的战火。
温知衍:“不过你们家老头子能同意你娶纪泠?你家那边怎么说。”
“和纪泠结婚是我一定会做的事情。”
贺循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与别人无关。”
“有志气。”温知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我代表温家支持你。”
见贺循章总是无意识往客厅的那面落地窗看,温知衍服了他,“三少,你好歹收敛一点。”
他指尖轻敲桌面,“趁这个机会我们来聊点正事。”
贺循章:“嗯,老爷子前几天叫我回去吃饭,我没回。”
“老爷子知道你要对贺利成父子下手,估计是叫你回去缓和关系。”温知衍指腹磨着茶杯边缘,说,“贺利成在美国被两拨人同时盯上,正四处逃命,不出一个月,他的私人飞机会降落在京市国际机场。”
“为民除害人人有责。”
温知衍扬了扬下巴,“咱哥说了只要他们进去,这辈子都出不来。”
贺循章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下,认真道:“谢谢你,知衍。”
“我不吃煽情那一套。”温知衍感慨万千,“能看见你苦尽甘来,我也高兴。”